第14节(2/2)

   “柳大才子,你告诉我,这是诗吗?”齐简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戳这那句话,白净的指尖沾染有一丝红色痕迹。

    “诗歌嘛,诗和歌也不分家。”柳忆心虚地低着脑袋,目光扫过那丝红色,突然不动了。他上过战场,自然能分清颜料和血液,那丝红色,怎么看都是人血的颜色。

    哦,不对,不一定是人血,还可能是什么鸡血、鸭血的,但齐简怎么说也是世子,不可能去杀鸡杀鸭吧?

    齐简顺着他的目光,也看见那缕血丝。他不动声色收回手,捡起写着人生自古谁无死那张纸,慢慢悠悠将指尖擦拭干净:“歌?那好,你如能唱出来,也算你过关。”

    唱歌,柳忆是一万个不愿意,可迫于威慑,他不得不张开嘴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把跑调版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唱完,饶是柳忆这五年脸皮越长越厚,也羞耻得脸颊泛红。

    齐简倒是十分愉悦,他戳戳柳忆双颊,施施然收好所有信笺,离开别院。

    一直到晚上,柳忆终于从被迫献唱的阴影里走出来,躺在床上时,莫名的,他又想起那抹红痕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齐简也半靠在软垫上,拿起张泛黄的纸。

    “世子,您还不歇息吗?”晓斯端着半盆清水,清水里泛着缕缕血丝。

    齐简还没开口,又咳半晌,晓斯连忙把铜盆往前送,齐简偏头咳一会儿,吐出小口淤血。吐完血,身体舒服不少,齐简习以为常接过杯子,漱漱口,再次拿起信笺。

    这张信笺的内容,明显是换了首歌,风格和之前那首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把你的心,我的心串成一串串,串一株幸运草,串一个同心圆,让所有期待未来的呼唤,趁青春做个伴。

    修长指尖抚过纸面,齐简看着明显缺笔少划的字,轻声笑了:“五年了,他人没怎么变,但这字体,反而更奇怪了。”

    晓斯自然明白这个他是指谁,伸脖子看看信笺,跟着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,我第一次饮酒吗?”齐简这会儿身体缓和过来,突然起了谈兴。

    “我替他挡了三杯,他就说什么也不让我再喝,不仅如此,还把本应我喝的酒,也一并替了。”

    齐简盯着纸面,沉默半晌,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:“我那时可真是,才三杯而已,就醉得一塌糊涂。”

    “世子当时还年幼,只有十三岁而已。”晓斯也想到当初情形。

    那时候,他们才刚返京没多久,齐王殿下也没出事,世子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,别说什么明争暗斗、勾心斗角,就连喝酒都还不会呢。

    柳忆念着自己年长一岁,又刚从齐简那得了看麒麟好处,发现齐简真不能喝以后,不论三皇子和手下怎么劝,都半步没退,硬是一个人喝了全场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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